当前位置:王中王精准一码一肖 > 考古专栏 > 30年前绝版弄堂老照片,在她们的镜头中如此区别

30年前绝版弄堂老照片,在她们的镜头中如此区别

文章作者:考古专栏 上传时间:2019-11-02

原标题:30年前绝版弄堂老照片 很多老上海人的“回忆杀”

图片 1

照片主角都是些寻常市民老百姓,背景大多是充满烟火气的上海弄堂,即便色彩,也是简单的黑与白。

改革开放四十年,上海的城市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摄影家余慧文与龚建华用他们的镜头记录了不同的瞬间和侧面。两位摄影家以“时空影像1978-2018”为主题的摄影展正在黄浦区文化馆展出。11月28日,20余位摄影家、策展人、学者、画家齐聚中华艺术宫,对展览作品进行了一次火花四溅的研讨。

这些可能比你年纪还大的老上海照片,均出自上海本土摄影师龚建华之手。旅居美国之前,龚建华在上海生活了44年,这座城市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故乡。

“两位都是大时代的记录者,但又在照片中呈现了对这座城市截然不同的视角和感悟。” 中华艺术宫执行馆长李磊说。十六铺、江南造船厂、外白渡桥、文化广场……这些上海城市地标,余慧文和龚建华都曾拍过,确是在不同的时间,呈现了不同的风格。他们的作品形成了两种互补的观看上海的视角,按照作家胡绳樑的总结,一个“波澜壮阔见气势”,一个“细致入微见精神”。

图片 2

图片 3

▲换房(摄于1984年)

鸟瞰浦江。

图片 4

余慧文的作品用宽幅的彩色照片,呈现一座现代大都市的流光溢彩。无论是黄浦江的夜景还是世博园的焰火,都足以成为上海城市形象的代表。她拍摄的一帧《鸟瞰浦江》,令画家马宏道称赞不已:“在古老的黄浦江上,一座现代化的桥梁形成一条延展的弧线,如同彩虹一般。构图简洁又舒展,让我想要开车从桥上驶过,像飞跃彩虹一样。” 这些关于上海的作品,不仅仅是对上海美的呈现,上海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林路还在其中看到了地理学、社会学乃至人类学的广阔视野。

▲原南市区孔家弄,孩子们围观老人爆米花(摄于1990年)

最打动上海摄影家协会副主席丁和的是余慧文对摄影艺术的投入。摄影是现场的艺术,摄影家必须走出去,站到恰当的时空交汇点,按动快门。虽然头发都白了,余慧文还像年轻人一样热衷于成为“爬楼党”,只为寻找最佳视角,拍到最完美的照片。余慧文还曾将自己作品的义拍所得用于资助先天性心脏病儿童,这种奉献精神也令丁和深感敬佩。

图片 5

与余慧文的“全景式”视角和“史诗性”表达不同,龚建华的作品往往是小尺幅的黑白作品,呈现出人生百态、市井温情。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他就关注石库门建筑和弄堂生活,拍摄了一大批既有记录意义,又有艺术价值的作品。

▲原南市区居民采购彩电(摄于1991年)

“人”总是他的镜头里的重点。无论是三轮车夫,还是剃头匠,无论是弄堂里刷马桶的老人,还是在文化广场等着买股票的股民,都被他的镜头温柔以待。这些被收入镜头的普通人,清晰折射出城市变迁的节奏和脉络。

图片 6

图片 7

▲原卢湾区弄堂磨刀匠(摄于1994年)

​上交所在文化广场临时设了一个超大型的证券营业部,100多家营业部在那设立临时柜台,接受股民的委托。

龚建华年幼时,住在陕西南路永嘉路。小学三年级,他第一次摸到父亲的苏联查尔基135照相机,从此恋上摄影。

“龚建华的作品最可贵的地方在于真实。”上海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陈海汶说。“他不是一个哲学家,也不是思想家,他只是凭直觉和本能按下快门,拍下他所看见和感受到的真实。他的作品总能勾起我们对一个时代的怀念。”在中华艺术宫开馆时,余慧文就曾捐赠过自己的摄影作品。

因为倔强地认为“数码不如胶卷”,直到2008年,他才由胶卷改用数码拍摄,理由很简单:“胶卷没有了呀!”在此之前,他所有的照片都是自己手工洗出来的。为了操作方便,他甚至不戴手套。现在,他的十个手指除了左手大拇指以外,均布满白斑,那都是长期浸泡化学药水带来的伤害。

此番,两位摄影家也将“时空影像1978-2018”部分作品捐献给了中华艺术宫。

从“好白相”到以此为业,他对摄影的理解也愈加透彻。在经历了那个喜欢去偏僻之地“猎奇”的阶段以后,如今的他更倾向于回归最熟悉的地方,记录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场景。

图片 8

▲年轻时候的龚建华(摄于1995年)

对于拍摄的对象,他始终保持着一种长情。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龚建华开始有意识地关注上海弄堂。他走街串巷,捕捉人们在弄堂里的千姿百态。在龚建华眼里,这里的生活特别有“味”。

每一张老照片,都有一个隐藏在城市角落的故事。

看《72家房客》回忆老弄堂市井生活

1990年夏天的一个周末清晨,龚建华在北京路、贵州路口的弄堂里,拍摄了一幅名为《72家房客》的照片。狭窄过道中间至少摆着五台洗衣机,洗衣机旁,妇女们在忙着洗衣服,小女孩趴在凳子上做作业,两小孩在澡盆里戏水,门口妇女抱着小孩跟人聊天,还有抽烟打盹的老爷叔、淘米洗菜的老太太……放眼望去,小小弄堂,挤满了妇女、老人和小孩。

图片 9

▲作品《72家房客》(摄于1990年)

照片里,每个人的动作都不一样,混搭在一起却意外地协调。无声又静止的照片,却像一帧帧有说有笑的电影,播放着上海小天地里的市井生活和家长里短。

27年后,龚建华故地重游。弄堂还在,家家都已装修一新,再也没小孩会在弄堂里露天洗澡,门口抱着小孩的妇女,现已是80岁老太太了。

图片 10

▲27年后,弄堂里的一位居民已经80岁了(摄于2017年)

“老街上的新人”住进高档小区

上海还是那个上海,但又不再是属于那个狭窄弄堂的上海。上海的变化,体现在建筑的变化,更有人的变化。

《老街上的新人》,是龚建华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之一。1995年冬,他应邀给一对朋友拍摄婚礼。自忠路上的这个弄堂,就是新娘居住的地方。画面中,穿着西式婚纱的新娘手挽身穿西装的新郎,满脸幸福,面带春风。佝偻着身子的阿婆扶着弄堂里的桌子,站在一旁欣喜地注视着这对新人。

图片 11

▲作品《老街上的新人》(摄于1995年)

由于这位“抢镜”的阿婆以及凌乱狭窄的弄堂背景,龚建华认为这张照片算不上严格意义的“婚纱照”,但他觉得那个戏剧性的瞬间,有种“弄堂里飞出金凤凰”的味道。“大概是我对弄堂特别有心吧,连这种机会都不肯放过”。

之后的2009年和2017年,龚建华两次再见这对夫妇,他们和女儿居住在上海一处高档小区内。而小区所在的地方,在他们结婚之前还是一片破旧不堪的棚户区。

图片 12

▲徐家汇路的老房子(摄于1987年)

龚建华用这些跨越30年的照片,讲述了人们在物质生活上的巨大变化。

图片 13

▲弄堂里走出来的一对新人,早已是幸福的三口之家(摄于2009年、2017年)

从偷瞄到不屑一顾

人们的思想观念在变

上海的改变,不仅仅反映在城市的外貌,还有人们的思想。这种无形的改变也可以被镜头记录。

“这是我拍的1988年上海第一届裸体油画艺术展。展出当天,观众蜂拥而至,都非常震惊。”在展厅的一角,一位年轻人,正认真地盯着一幅油画观看,他的目光伸向了油画的背面。

图片 14

▲年轻人目光伸向了裸体油画的背面(摄于1988年)

80年代的上海,处于改革开放的前沿。上海虽然历经繁华,公开的裸体艺术展还是吸引了大量男性。“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观念还是比较保守。”龚建华回忆说。

图片 15

▲上海第一届裸体油画艺术展吸引了大量男性参观(摄于1988年)

他指着另外一幅作品,也展示了当时民众公开接触此类场景的反应。1987年,上海服装展上,一位中年男人回过头斜着眼睛偷瞄尚未穿好展示服装的裸体塑料模特。“他的眼神也很有意思。”

图片 16

▲一位中年男人斜着眼睛偷瞄裸体塑料模特(摄于1987年)

到了2007年,在一群穿着秋衣的模特前,一位老人若无其事,不屑一顾。龚建华说:“20年前后这个对比,反应了过去中国人对性文化的好奇和今天思想的开放。”

图片 17

▲一位老人路过模特不屑一顾(摄于2007年)

黑白照片里,带着浓浓的写实感,这是龚建华摄影一大风格。

“如果没有记录的意识,摄影就走偏了。”带着这样的信念,他拍上海三十多年,始终取材于市井生活,试图记录上海这三十多年的点点滴滴。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换一种拍法”,不讳言自己这些年来的拍摄“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对这座城市的忠实记录而已。

▲老上海(摄于1988年)

图片 18

▲新上海(摄于2018年)

随着时代的变迁,上海很多老弄堂,逐渐退让给一栋栋耸立的摩登高楼。不少当年稀松平常的生活场景,已经成为再也回不去的历史画面。在龚建华看来,自己用镜头记录下改革开放后上海弄堂与城市化发展之间互相碰撞而发生的记忆,是一种幸运。

拍了30多年后,龚建华对上海的拍摄,还在继续。

*附:摄影师档案

龚建华,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上海摄影家协会理事。现旅居美国,为旧金山阳光艺术摄影工作室(Sunshine Studio)主任,美国华盛顿特区Zone2point8签约摄影家,老中地方新闻首席摄影记者。“美国弗吉尼亚博物馆和里士满大学博物馆永久收藏了龚建华整套共50幅的“老上海”摄影作品。

(视频/SMG摄界 供图/龚建华 编辑/吕明)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本文由王中王精准一码一肖发布于考古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30年前绝版弄堂老照片,在她们的镜头中如此区别

关键词: 王中